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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周杰伦的粉丝,你呢?”

阅读:760  评论:0  收藏:0 文/ 吴佳倢     发布于 2018/01/18

文章来源:36氪 标签: 等你下课周杰伦新歌偶像追星麦乐创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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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周杰伦发新歌了,我的朋友圈也被刷屏了。当然我们爱的不只是周杰伦,《等你下课》唱道:「高中三年,我为什么不好好读书,没考上跟你一样的大学。」我们爱的是自己混蛋的青春。

从华东师范大学闵行校区到虹口区的星梦剧院,路程 33 公里,地铁来回一趟,需要将近 4 个小时。

李明几乎每周都重复这样的路线,公交换地铁,横跨上海南北,在小剧场里看偶像团体 SNH48 的公演。如果碰上恶劣天气,还得在剧场附近住一晚。

他将粉丝到现场支持偶像,参加握手会,类比成“忠诚的恋人为了自己的伴侣而辛劳,虔诚的传教士为了信仰而事工,热情的农夫为了庄稼而劳作”。在周围朋友们的眼中,这种行为几近疯狂,但他毫不在意,“偶像让自己内心触动的那一瞬间,没有经历过的人一般难以理解。”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偶像,他们是年轻人自我投射和自我表达的出口。对偶像的崇拜往往跟青春回忆缠绕在一起,周杰伦的新歌《等你下课》在他生日当天在朋友圈的刷屏,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下课到下班,唯一不变的就是耳机里你的歌了吧。”——这大概是最有代表性的转发语之一。听周杰伦的歌已经不仅听旋律和歌词,它还是一种情绪共鸣,一种回忆符号。

某种程度上,偶像是反映时代取向的一面镜子。从王菲、周杰伦到 TFBOYS、鞠婧祎,流行文化变幻不定,偶像潮头几经更迭,一样的是,他们都拥有数量庞大的追随者。

每一代人也都有自己的追星方式。抄歌词、买磁带、买海报(虽然买到的可能是盗版),是千禧年之前向偶像致意的方式。至于这一代年轻人, 手段显然要更为高科技和组织化,他们更热衷于为偶像制造人设。做宣传、清负面、刷数据,成了粉丝后援团的“标配”,在社交网络的加持下,偶像和粉丝之间有了前所未有的互相成就的关系。

像上班一样当粉丝

“HAI!HAI!HAI!HAI!”

配合着台上 SNH48 Team X 队队员的歌舞,台下一百来号观众挥舞着手中的绿色荧光棒,时而上举,时而前挥,时而左右摆动,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喊出队员的名字,夹杂着中文、日文、英文的 mix & call 根据歌曲节奏的急缓也有着自己的强弱。

这里是上海嘉兴路 267 号,SNH48 的星梦剧场。与一般演唱会中粉丝声嘶力竭的尖叫不同,这里的应援整齐、有力、节奏感强,甚至很难说在 3 个小时的演出中,台上台下究竟谁是这个小剧场里的真正主角。

24 岁的李明也是其中一员,他在华东师范大学读硕士。原本热爱 AKB48 粉丝的他并瞧不上 SNH48,但在某个颓废的早晨听到她们的《第一只兔子》,“具有感染力的歌词和声音”让他瞬间“泪流满面”;随后的《再见制服》这首歌又让他从那天晚上 12 点循环听到凌晨 5 点,“‘你们眼中的好孩子我没兴趣当,不想再这样每天都被规则束缚’,你看这歌词多好!

“追星就是要‘脑残’一些嘛。” 宋婷毫不避讳,她是王凯的“迷妹”,尽管不习惯安卓系统,但她仍买了王凯代言的 360 手机作为备用机;尽管认为雅诗兰黛不适合自己,但因为王凯是形象大使,她也购进了一套……对于那些呼吁“理智追星”的人,宋婷觉得他们“认为维护自己理智高端的形象更重要,爱自己胜过爱偶像”。

和李明一样,宋婷也不屑于去和圈外人达成共识,而是选择尽量保持着自己在微博和现实中的两面。在微博或其他社交媒体上,她不遗余力地安利偶像、维护偶像、怒怼黑粉;在现实生活中,她就读于国内 TOP2 高校,是学院中的年级第一,也很少参与线下粉丝活动。

这也代表了许多追星粉丝的态度。在访谈节目《透明人》中,主持人姜思达曾就“海陆空”生日应援质疑一位 TFBOYS “土豪粉”,粉丝云吞的回应是:“我开心啊,关你啥事儿!”

喜欢偶像是一瞬间的事,脱粉可能也是一瞬间的事,但投入的时候就要“享受过程”,宋婷说,“在喜欢这个偶像的时候,他就是最好的。”

虽然自己不需要圈外人的理解,但涉及偶像在大众眼里的美誉度,尤其是跟其它偶像攀比影响力的关头,粉丝们的支持行动呈现出的组织化、专业化,甚至比经纪公司还严谨。打榜、刷票、控评、锁场,以偶像的“利益”为中心,他们在社交网络上自发凝聚成一个又一个行动一致的共同体。

2017 年春晚,王凯和胡歌一同登台亮相,王凯的粉丝们早早地在微博上蹲守,等到春晚官博更新的那一秒,一窝蜂地开始点赞、评论、转发,同时也会把相关微博和热评转发到专门“做数据”的 QQ 群、微博群里,群管理员会引导成员集中去和某几条重要的、容易火的微博去互动,譬如“春晚”的这条微博同时提到了王凯和胡歌,但前十条热评却全部来自王凯的粉丝。

“我是周杰伦的粉丝,你呢?”

“就是要这个效果!”宋婷对此颇为得意。

人海战术不是唯一的方法。李明告诉记者,SNH48 粉丝中有不少工程师、程序员,碰到免费的榜单,粉丝会自行码出一套刷票系统,十票百票地刷,有时甚至逼得“敌方”粉丝也去买了刷票软件。

这些具有特定分工的群组有较高的入群门槛,除了会在入群时询问一些关于偶像的信息(有的还会非常生僻,比如某团员做地下歌手时的艺名等),甚至还会去翻阅微博来查证其对偶像的忠诚度。粉丝入群之后,每天打卡、报道,布置任务后也需汇报自己的完成情况,除了不发工资,和平时上班没什么两样。

用爱发电

粉丝力量崛起和规模化、组织化后,粉丝越来越像偶像的第二经纪公司,甚至于比真正的经纪公司都要更加强势。

对于粉丝而言,购买偶像的代言产品、前往现场应援偶像多少还是有些被动,社交网络让他们有机会更主动地为偶像的发展出谋划策。资源多、人脉广的粉丝会为偶像拉来代言和赞助;普通粉丝会众筹给偶像的合作伙伴送礼,以偶像之名做公益,以此来为偶像维护公共形象;有一技之长的粉丝则会为偶像剪视频、做画册、写同人文。

在日本留学的李樱子加入了一个字幕组,业余时间会为她喜欢的搞笑艺人做中日字幕。“这是真正的用爱发电!” 她做了 2 年字幕,就是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偶像,“说不定就会喜欢上我喜欢的人啊,这样就能增加他的知名度嘛!”

粉丝们的创作和消费行为,是出于对偶像的爱,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愿意为偶像所有的商业行为买单。

同样是找 TFBOYS 代言的产品,同样是为三人打造不同的单人款,士力架引发了三家粉丝疯狂抢购、比拼销量,但舒肤佳却销量扑街。相似的策略,悬殊的效果,从市场营销上来分析的话,舒肤佳的受众与 TFBOYS 的粉丝并不太吻合,且运用了和士力架相似的营销套路,粉丝购买力疲软,更致命的是,舒肤佳在宣传海报上犯了错误,让三小只的粉丝都很不爽。

团体偶像中,谁站 c 位(center)是非常重要的

而从粉丝的角度而言,是否“吃”商家的营销套路,关键点在于这次商业营销是否能证明偶像的商业价值。当某个事件对偶像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时,粉丝会倾其全力,比如说第一次比拼 TFBOYS 单人商业价值的士力架,又比如王源第一次上时尚大刊。

“作为粉丝,觉悟其实是很高的。”王君慧说,她目前在北京某重点中学担任老师。一般而言,王君慧会一次买 5 本印有 TFBOYS 或王源单人封面的杂志,但 2016 年她一口气买了 10 本 6 月号的《时尚COSMO》:“因为这是王源第一次单人上时尚杂志封面,还是五大刊,这是体现他个人经济价值很重要的点,所以一定要支持。”

最终,这期原本只有 4 万库存的《时尚COSMO》创造了 48 秒预售 71319 册的商业奇迹。同样的惊人战绩也发生在王俊凯登上《人物》杂志封面,易烊千玺收割多本时尚杂志封面之时。

冲完销量之后,多余的杂志或专辑又被加以利用,创造二次价值。王君慧将多余的《时尚COSMO》杂志送给身边的朋友,而规模大的应援站则会将影响力辐射到更多人群。例如“王源骑士站”开启了与服装品牌 INXX 的合作,提供 2016 本《时尚COSMO》杂志作为 INXX 的购物赠品,以此增加宣传王源和电影《爵迹》,并带动更多时尚品牌和达人了解王源。

粉丝策划类似的营销推广活动有着经纪公司不具备的主动性和灵活性,这让品牌商家有了绕过偶像和经纪公司,直接触达粉丝群体的可能,出现了“品牌—粉丝”的二元模式,像洽洽食品就曾赞助过王源粉丝应援活动。

但粉丝权力的提升也让经纪公司头疼,二者之间的关系既彼此协同,又互相博弈。

就在 TFBOYS 四周年演唱会的前一天,粉丝在演唱会场馆外高喊 的口号是TFBOYS 解散,他们对其经纪公司时代峻峰的管理有所不满,给王俊凯分到的歌词太少,给王源定的人设太傻,让易烊千玺上的综艺镜头不够多。

也就在四周年演唱会结束的一个月之后,2017 年 9 月 17 日,时代峻峰突然宣布三人各自成立独立工作室。这个单飞不解散的决定令人错愕,除了为三小只谋求更大的发挥空间,粉丝的呼吁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明日之子》制作人、哇唧唧哇副总裁马昊把偶像理解为一个特殊的产品,把经纪公司和粉丝之间的关系理解为出品人和这个产品的消费者,从这个逻辑上,经纪公司要深度地去研究粉丝,为粉丝服务。

2017 年夏季播出的《明日之子》第一季,是哇唧唧哇联合腾讯视频共同打造的养成类偶像选秀节目,目标是要打造下一个十年偶像。哇唧唧哇由龙丹妮创立,她和马昊的团队曾经制作过《超级女声》和《快乐男声》。在制造偶像这件事上,过去10年里,她们是最有经验的。

在 2017 年的夏天,爱奇艺、腾讯视频、优酷,多个视频平台一齐发力,推出了多档选秀节目。从累计播放次数上看,《明日之子》其实比《中国有嘻哈》更高,但是在媒体舆论上,去年最火的节目仍然是《中国有嘻哈》,在大众认知度上,嘻哈选手也比《明日之子》走出的偶像更受欢迎。

这也侧面说明了粉丝的圈层化,偶像并不需要取得所有人的认同,他们只需要抓住特定的粉丝,而这些粉丝在圈子里又是异常活跃和投入的。龙丹妮在接受《三声》采访时也坦言,“我们在最初设计的时候就决定了不做全民偶像,但是可以出现圈层偶像,而圈层之间又会产生天然的竞争。”

在《明日之子》节目中,节目组会邀请各家粉丝团体参与到现场录制,欢迎粉丝中的“炮姐”(粉丝团中的摄影师)从粉丝的视角给偶像拍照、推广。为了给粉丝创造出更多的素材,节目组也会有一些刻意的设计,譬如说,粉丝们把马伯骞和周震南凑成了“签证CP”,在周震南唱完歌后,主持人张大大也会问马伯骞“你觉得他唱得好不好”,由此带给粉丝更多想象空间。

但同时,偶像又是极其特殊的产品,“对于经纪公司来讲,我们必须爱粉丝,又必须保持距离。”马昊说,“大众粉丝毕竟不是干这行的,他们会有误解,或有理念上的不同,如何让艺人获得更长远、更有效的发展,经纪公司一定要寻求更多专业思考。”

粉丝那么多,偶像够用吗?

偶像是个巨大的市场,谁都想锚定下一代偶像,由此打造一个庞大的粉丝帝国。TFBOYS 和 SNH48 的走红印证了团体形式的长尾效应,男团女团看上去是一个不亏本的生意。据小鹿角智库的不完全统计,2007年至2017年,中国偶像团体市场上已正式出道的男女团共计130个左右,算上即将出道的和练习生团体已超过140组,甚至更多。

“养成系”鼻祖 AKB48 的成功范式在前,中国新生代偶像纷纷举起“养成系”大旗,但发展模式不尽相同,有坚持以小剧场为起点向外延展的 idol school,有从综艺节目中选拔组建的蜜蜂少女队、X玖少年团,有背靠流量资源的神龙妹子团(百度贴吧孵化)和1931(欢聚时代旗下),也有瞄准不同市场定位,走差异化运营的中樱桃。

各种定位大同小异的偶像团体在这一两年内,从不同渠道冒出,鼓噪了整个偶像市场,但比起拥有 1000 多支地元偶像团体(指以当地小剧场为主要据点,辐射当地粉丝的偶像团体,如 SNH48 主要在上海、BEJ48 主要在北京)的日本,这个数量仍显得微不足道。

跟所有的创业一样,制造偶像是一个几率问题,包装和培训素人、建造小剧场,这笔不小的资金和时间投入之后,能不能走红,得到市场的肯定,仍然很难说。就中国市场而言,偶像团体的头部效应很明显。1931 女团已经停止运营;idol school在近期也传出了欠薪和融资受骗的传闻。

但只要有一两个成功案例,就足以吸引源源不断的参与者。马昊认为针对中国年轻人的偶像市场远远没有饱和,“所以你才会看到很多人还在疯狂地追求韩国的、日本的偶像。如果中国能够产生足够的精神偶像,我觉得年轻人是会买账的。”

Idol school 的联合创始人王一凡则认为“偶像归根结底是文化产业,它不完全像互联网,有了拳头产品之后其他产品就基本没市场了。文化产业就像小食街,只要它能带给你力量,打动你的心,文化容得下那么多东西。”

互联网是制造偶像至关重要的战场,互联网的发展经验也让经纪公司意识到可以用产品的思维去打造偶像。中樱桃联合创始人杨垒特意强调:“我们本质上是一家互联网公司。”

在互联网上,经纪公司有更大的施展空间,例如为偶像团体打造专门的网综、网剧,和粉丝距离更近的直播,像已经比较成熟的SNH48还会有“口袋48”这种专属APP。

互联网还提供了更全面的粉丝画像,供经纪公司了解粉丝的真正喜好。一个与现场观察截然不同的数据是,尽管在剧场公演的现场男性数量占据观众的七到八成,但 SNH48 官网的注册会员男女比例大约在 6:4 到 5.5:4.5 的水平,而 idol school 的注册会员里超过一半是女生。

为了满足粉丝的体验,也为了全方位树立偶像的正面形象,制造偶像成了一桩越来越精细化运作的事情。

有观众参与了《明日之子》九大厂牌决出后的一期节目。按照导演组的要求,选手出场都站在九宫格里,即使没有被镜头 cue 到,每个选手也要保持着自己的耍帅动作。跟十年前的超女快男相比,所有的环节都经过更精心的设计。“九个少年时刻精致地在那里,效果非常好。”

比真人偶像更像一个互联网产品的是虚拟偶像,10岁的初音未来和5岁的洛天依都收割了一大批粉丝,据曾经找过初音未来代言的盛大游戏市场策划总监谭啸风透露,初音未来的身价接近千万,高于大部分国内明星的游戏代言费。

以初音未来、洛天依为代表的虚拟偶像,其本质是乐器,它的成长完全来源于粉丝。洛天依的故事是从0开始的,是粉丝们为她创造的歌曲、图画、小说、服装和舞蹈成就了今天的洛天依,其中最著名的是B站up主HK君创作的《千年食谱颂》,就此奠定洛天依“天下第一吃货殿下”的人设,而粉丝们也都自称“洛厨”。

对于不善交友的粉丝来说,虚拟偶像是他们向世界表达自我的窗口,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就像每种花都有它的花语,初音的代表词是原创。”有粉丝这样感慨,“教会我‘感激’与‘独处’的不是老师,是初音。”

然而,初音未来和洛天依的成功商业化,并不代表虚拟偶像在中国已具备了成熟的市场;尽管我国泛二次元用户规模已超过2亿人,但二次元的世界仍像一个孤岛。

2015年,虚拟偶像零在《一唱成名》中首次登上三次元舞台,中樱桃也曾推出虚拟偶像,但并不算成功。今年,《明日之子》推出荷兹与真人偶像同台竞秀,在星推官杨幂、薛之谦和华晨宇的流量加持下,这个虚拟偶像比以往获得了更多关注,但节目结束后,荷兹的关注度便下降了许多。

虚拟偶像的核心在于粉丝的参与感和自我投射,比起初音未来和洛天依,荷兹提供给粉丝创作的素材本就十分有限,而当《明日之子》结束之后,他活跃度下降,也更少生产有感染力、传播力的内容。对这一代年轻人来说,参与制造偶像,比被动地接受一个人设已经固定的偶像更有成就感,也更值得投身其中。

偶像是粉丝自我表达的媒介,也是粉丝业余生活的核心。从前的粉丝要干巴巴地等着偶像出新专辑、走新通告,现在的社交网络为粉丝提供的偶像素材实在是太多了,除了偶像的作品外,粉丝们还主动生产了大量文章、绘画、视频,就连社交圈子也会更加聚焦。

李明看了 SNH48 所有歌的大部分版本,熟悉每首歌的 call,碎片时间浏览粉丝自己剪辑的视频,周末前往小剧场看公演,心血来潮时还会跟着 B 站视频自学 wota 艺(日式应援活动中一种大幅度肢体动作,后演变为一种独立的荧光棒舞蹈)。

但抛开 SNH48 来到“村外”的世界,李明不知道张天爱,不了解 Angelababy,记得迪丽热巴这个奇特的名字完全是因为她在 2017 年和鞠婧祎一同入围了“全球最美脸蛋 100 人”。

杨垒的观察是,重度粉丝的这种生活方式一般会维持三年左右,随着升学或踏入社会,生活重心会发生转变,或者脱粉,或者以另一种方式应援。

但在全心投入的这段时间里,粉丝仍然会在支援偶像的过程中收获快乐、力量和满足感——这种情感的获取,其实比偶像本身更重要。

因此,当偶像诞生或者解散时,关键词永远跟年轻人的心境有关,例如青春、梦想、努力等等,就像 1931 正式终止运营公告里那句抒情的话:“青春里,有你不孤单,记忆中,有你很温暖。”

“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就算没有人为我鼓掌,至少我还能够,勇敢地自我欣赏。”这是2005年的《超级女声》主题曲。

“今天我终于站在这年轻的战场,请你给我一束爱的光芒,今天我将要走向这胜利的远方,我要把这世界为你点亮。”这是2006年《加油好男儿》的主题曲。

偶像的使命是制造幻梦,供粉丝挥洒青春和自我感动,在这一点上,大概每代年轻人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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